寸金

《长生》的又一个番外。关于周陈的哥哥陈周。但我想它该是一个武侠,而且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写过的故事。

同步怎么了!

吊桥这头常年驻守一个老人,用竹篮装三个小狗,不标价,也不吆喝,只是坐着。偶尔有人路过,踌躇,蹲身看狗,问,这是你家狗下的?又或者,好养活吗?其他时候,行人匆匆而逝,更甚者没有行人,小狗就在四面漏风的篮子里瑟瑟发抖。如果你一天两次走上吊桥,每一次只消匆匆一瞥,你就不会错过——老人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老,而竹篮里的小狗,每一天都比前一天长大。毛发愈加细腻,眼眸愈加清亮。你渐渐可以分辨出它们中的每一个,哪个快乐,哪个悲伤,哪个无所适从。每一天它们长大,每长大一分,就越来越远离其他兄弟姊......

寸金

《长生》的又一个番外。关于周陈的哥哥陈周。但我想它该是一个武侠,而且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写过的故事。

同步怎么了!

吊桥这头常年驻守一个老人,用竹篮装三个小狗,不标价,也不吆喝,只是坐着。偶尔有人路过,踌躇,蹲身看狗,问,这是你家狗下的?又或者,好养活吗?其他时候,行人匆匆而逝,更甚者没有行人,小狗就在四面漏风的篮子里瑟瑟发抖。如果你一天两次走上吊桥,每一次只消匆匆一瞥,你就不会错过——老人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老,而竹篮里的小狗,每一天都比前一天长大。毛发愈加细腻,眼眸愈加清亮。你渐渐可以分辨出它们中的每一个,哪个快乐,哪个悲伤,哪个无所适从。每一天它们长大,每长大一分,就越来越远离其他兄弟姊......

快活狗子(五)中元

七月十五,天晴且高,披发文身的男人们抬着泥胎的白龙王像沿街巡游。他们从河边龙王庙动身,每到一处,乡人便如趋食的鱼儿般聚拢。等走到市集之上,周遭早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,更有无数后继者从四面八方赶来——这便是新乡店一年之中最大的集会了。

李畏青走过市集,遇见的人无不眉开眼笑。他原以为,这样的小镇,中元节不过张灯结彩一番便罢,想不到竟如此热闹非凡。“今天是什么大日子?”他走到熟水铺子前,买了一份乌梅熟水,向摊主打听。

“先生不是本地人吧?难怪不知。”摊主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圆领长衫的年轻人,笑道:“七月半是我们这里白龙王的生辰,今天正该给龙王庆生呢。”

尽管此来并非是为了体察风物,然而,如此......

徐万停

盆里新注满热水,泡脚时我没有知觉。只在抬脚的一刹,我知觉——水已经冷掉了。与此同时,我知觉到一根细长婉转的发丝,在已经冷掉的水里,更加幽怨。她依靠张力浮在这水面,而我是这张力的破坏者。一刹之间,我便毁掉了两件美好的事物。从此我不再用剑。

快活狗子(四)说剑

胡鹿的伤养得很快。因为赵东邻很少有机会请人喝酒,既然请,就一定要请好酒。这样好酒,不但能够让一个神经紧绷的人放下心来睡上三天三夜,更能够让一个断了三根肋骨的人一月便痊愈如初。

像这样的好酒,胡鹿已喝了整整三十天。乍醒则饮,欲醉便眠。三十天过去,赵东邻的酒窖还未空。然而,酒窖虽未空,喝酒的人却似不打算再喝下去了。

酒筵之上,拼命吵嚷着“再喝”的人,往往先存了三分醉意;而借口“喝不下”的,却大多还很清醒。

胡鹿自然未醉。这三十天内,他足不出户,已从柳老头口中听得许多消息:此镇名叫新乡店,小地方唤作五里桥,东接黎山,北拒大篑岭,只有南面全然一条坦途——直通江心。这柳老头虽非本地土人,然自十余年......

快活狗子(三)饮酒

赵东邻实在是个难以捉摸的人。这样一个人,说什么话、做什么事都常常叫人大吃一惊。胡鹿却以为这都是很自然的事。他既不问赵东邻为何单单对他不下杀手,也不问赵东邻为何要请他喝酒,更不问赵东邻何以费心说这样一段故事。因为天真的人还未学会捉摸别人。这样一个仅仅怀抱“后事如何”与“原来如此”之心的看客,正是说书人最大的敌手。

此时此刻,胡鹿只知自己六月十六受朋友邀约往秋林一战,最后一击不中便脱力昏厥,醒来时已在天井小院之中。

但手边既有酒,如何不痛饮?

赵东邻玩笑道:“莫非你当真不是来杀我,倒是来求死的?”

胡鹿神色一变,顺势掩面饮酒遮过。但这一瞬的变化已经为赵东邻所察觉——赵东邻亦一变。顷刻之间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