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,雨。大约从早上七点,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。今天没有出门。
在各个群里送书。头两位:您好,我能看一下有什么书吗?拍完照发过去,一忽儿回:对不起,和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样。大概是“国学”这个词给了对方什么幻想。最后找到一位好主顾,送出去十来本,顺便帮兰兰解决了她最想脱手的《哲学史讲演录》。
前天又在梦里大叫惊醒,但不记得做了什么梦。兰兰以为是介乎“很害怕”和“很爽”之间,亦已习以为常矣。
昨天去找我导签字,顺便聊天,相对长吁短叹了一回——算起来还是我叹得多一点。他觉得我的问题在于,把生活的很多意义都消解了;而我不得不在“消解”这个词上豹笑,大概我已经无意识到把这玩意儿也消解了,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容易紧张,越来越难以忍受琐事。虽然我导的现身说法完全不起效果,只能让我更加感到人与人之间想法的差距。但是,我导还是很好的,真的很好。比较令我震惊的是,原来之前的一些话确有出处,他居然真的感觉到我这两年很难过,于是劝我早点儿成家,以便有个能放松的地方。本来读研只是为了再和大家亲近几年,结果反而见得比从前更少了。好像事情最后总会搞成这个样子。又想起大一的时候和他聊天,说自己有两桩心愿,现在自然是全然不同了,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。诶,不论如何,“我们都是好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