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用牙床把铁索嚼断,
誓将剜去的双眼重新填满?
南山——
南山的水已经流干了,
北山更在南山之前。
我在池底哭嚎:
我也快要流干了呀!
但何时落雨?
山阳山侧无有消息。
风在耳朵里结茧,
血在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