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彩旗的人

《长生》的一个番外,余乐利和余心乐。这样下去可能不会写正片儿了,诶。

腊月初,趁天气还好,余乐利给货车车厢除了一遍锈,漆成热泼泼的红色。第二天彭江开门,彭子龙皱了眉毛:“你自己搞的?”余乐利却只说:“等过两天红色老了就顺眼了。”彭子龙就不再说话。车是彭江店里的旧车,三年前余乐利掏钱买了过来,但油费还是彭子龙出。原本车身上印着三行红字,现在则改为白:各类喷绘写真,广告灯箱制作,庆典会场布置。车头不敢擅动,只门上的“彭江”二字有些花了,也重新喷过。余乐利带上车门,旧灰便落在新漆上。

因为昨天握了一整天大枪,手酸不过,今天就不再做喷工。出育才路拐一个弯,车开到小学门口。接他的人是一个

......

寸金

《长生》的又一个番外。关于周陈的哥哥陈周。但我想它该是一个武侠,而且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写过的故事。

同步怎么了!

吊桥这头常年驻守一个老人,用竹篮装三个小狗,不标价,也不吆喝,只是坐着。偶尔有人路过,踌躇,蹲身看狗,问,这是你家狗下的?又或者,好养活吗?其他时候,行人匆匆而逝,更甚者没有行人,小狗就在四面漏风的篮子里瑟瑟发抖。如果你一天两次走上吊桥,每一次只消匆匆一瞥,你就不会错过——老人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老,而竹篮里的小狗,每一天都比前一天长大。毛发愈加细腻,眼眸愈加清亮。你渐渐可以分辨出它们中的每一个,哪个快乐,哪个悲伤,哪个无所适从。每一天它们长大,每长大一分,就越来越远离其他兄弟姊......

金石变

《长生》的一个番外。关于余乐利的父亲余心乐。

余心乐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就伸手敲门。

“陆老师起床了没有?”

开门的是师娘:“才起呢,你进来说话呀。”

陆秉一趿着鞋,光膀子披了外套坐在床边,等女人端水洗脸。半边天光从窗户打进来,余心乐就候在一旁。

“这件事只有请您出面去跟我爸讲才行。”

“你爸几时出门?”

“吃过中午饭就去赶车。”

“你没跟别人讲过?”

“没有。我直接上您屋里来的。”

陆秉一不再吭声,把毛巾丢在水盆里。他心里清楚得很:余心乐不肯先同别人商量,无非是觉得旁人都不如他——难为他还记得自己这个老师!可坐在床上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的,陆秉一只好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