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诗注疏阮刻本用“○”之例

小字之末:

双行小字下一格为大字,空半格则用○,不空则不用。《诗谱序》,《周南诂训传》,诗之正篇。

双行小字下一格为大字,虽空半格,亦不用○。《诗大序》。

小字之前:

前文大字为毛传,小字郑笺不用○。

释文、释音用○。

正义用○,行首有时不用(?)。诗之正篇,疏经文“某至某”,有时不言“正义曰”,亦用○。

前文小字为正义,“笺某至某”用○。

圆经

李老师讲汉儒创制时吐槽说,这是用仅存的右半边袖子来补齐左半边,但左半边原本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。这个比喻实在妙绝,可资“圆经”一说。

个么圆经又有两样了,一样是把坑坑洼洼找东西填满补齐了——根据右半边袖子复原的左半边就是这种。好处是的确好看,平了,满了,对称了,坏处在难免有人攻讦。何况坑坑洼洼实在太多了,有一处不平,就算不得圆。另一样就古直一些,直接把坑坑洼洼叫做圆——土豆就是坑坑洼洼的,坑坑洼洼也不妨碍它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土豆么。前一种是聪明人的游戏,后一种比较坦白,坦白又是另一种高明。

偏战

偏丧

天气

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(王羲之,兰亭集序)

天气澄和,风物闲美。(陶渊明,游斜川序)

隐喻

围观某些施派爱好者发言,忽然想到,文学作为思想的一种(极其不充分的)延伸,不论其主题如何,只要它还在权衡说与不说、真与非真,某种意义上就还是政治的。一个毫无逻辑的推论:可能并非语言本身,而是情感压抑造成了隐喻;情感压抑来源于政治,政治来源于人类文明,所以文明人搞的文学从来不是纯粹的情感表达,全都是政治隐喻。——算了,我也没有学过文学概论,我又不懂文学。

崔峒诗意

昨夜与杨君指谈,言卒业后事。君久羁行伍,无由得出,特嘱余来年入蜀之日,为彼一尝麻婆豆腐滋味。大有崔拾遗“时游镜湖里,为我把鱼竿”之意。